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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以《股市动态分析周刊》好淡指数做为我国投资者情绪指数,运用Granger影响关系检验,对我国投资者情绪和股市收益关系进行实证分析。结果表明,好淡中期指数水平值对股市收益具有单方向显著影响,而股市收益对好淡短期指数水平值具有单方向显著影响,好淡指数(中期与短期)变化率与股市收益互为影响。这说明投资者情绪具有预测股市收益的能力;投资者具有外推预期心理;股市收益变动所传递的信息对投资者情绪具有显著影响;投资者情绪指数未来预期的时间长度应以月度为宜。
投资者情绪是行为金融理论的重要主题,研究目的在于考察投资者情绪对资产价格形成过程中的作用(Brown和Cliff,2004)。现代主流金融理论认为:投资者为理性人,交易随机发生,套利有效。因此证券价格等于其基本价值,证券市场符合有效市场假说(EMH)。但行为金融理论认为,由于非理性投资者行为不可预测性和套利有限性,套利并不能及时纠非理性投资者导致的股票价格与价值之间的偏离(Shleifer,2000)。所以证券的价格和收益由其基础风险和非理性投资者的错误估价共同决定(Hirshleifer,2001)。作为这一争论的直接回应,一些研究者对投资者情绪与股票收益间的关系进行实证检验。相关研究主要围绕投资者情绪能否对股票收益做出预测、过度反应与反应不足等问题展开。中国股市作为新兴加转轨的资本市场,发育尚不完善,投资者非理性成份高,宏观政策环境不确定性大,这决定了中国股市比成熟的股票市场具有更强的心理特征,也为检验行为金融理论提供了很好的实证基础。
针对投资者情绪对股市收益的可预测性问题,国内外学者进行了大量的理论与实证研究,但实证结果存在较大分歧。为此,本文以完整的《股市动态分析周刊》好淡指数做为我国投资者情绪,在考察与股市收益的线性相关性后,运用Granger影响关系检验系统地分析我国投资者情绪与股市收益之间相互作用。实证结果表明:中期好淡指水平值是股市收益的单向Granger原因,股市收益是短期好淡指数水平值的单向Granger原因;好淡指数(中期和短期)的变化率与股市收益互为Granger原因;中期好淡指数水平值具有独立性,可以预测股市收益。
本文的主要贡献:其一,区分了投资者情绪的水平值与变化值,并赋予它们不同的行为金融理论含义;其二,考虑了投资者对未来预期的时间范围,区分了投资者中期情绪与短期情绪。正是因为以上两点,本文对略显纷乱的、又似乎互相矛盾的投资者情绪实证结果给出了一个清晰地梳理与解释。此外,本文的数据采样区间为1997至2006年,共446组样本,数据质量高,得到的实证结果比较可靠,并同时做了沪深两市的检验,也保证了实证结果的
本文其余部分的结构安排如下:第2部分为投资者情绪与股市收益研究综述,第3部分为投资者情绪与股市收益关系内在机理研究,第4部分为数据说明,第5部分为实证方法、结果及分析,最后为结论。
近年来,以有效市场假说为代表的传统主流金融理论与证券市场现实不断发生着冲突。大量的研究发现,投资者行为等主观因素在金融投资中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人们并不总是以理性的态度做出决策。Black(1986)噪音交易理论与DSSW模型(DeLongetal.1990)表明,如果一些投资者以与基本分析无关的噪音交易,将会导致资产价格偏离他们的内在价值。进一步,一些行为金融学者构造了基于非理性行为的投资者情绪模型[1](Barberis等,1998;Daniel等,1998;Hong和Stein,1999;Barberis等,2001),以上模型讨论了投资者情绪和行为在资产定价中的作用,解释了证券市场的短期惯性与长期反转等现象。这些研究为检验投资者的情绪与股票收益间关系奠定了理论基础。但是,这些模型都难以定量地检验,主要是因为投资者情绪(噪音)难以定量测量。本文的重点在于实证检验投资者情绪与股市收益间的关系,而并不在于检验某一个具体的投资者情绪模型。
投资者情绪与股市收益可预测问题,从国外文献看,研究尚未达成一致观点。Bemstein和Pradhuman(1994)发现华尔街战略家情绪[2]是有用的S&P500反向指器。Solt和Statman(1988)、Clarke和Statman(1998)对1964年来投资者智能指数(II指数)[3]的周数据进行分析,指出它与道琼斯工业指数(DJIA)和S&P500指数在4周、26周或者52周都不存在统计上显著的关系。Solt和Statman(1988)利用哈达迪(HADADY)公司的好友指数检验S&P500指数,发现该指标对未来S&P500指数收益的预测能力并不显著。Otoo(1999)发现美国消费者信心指数与Wilshire500指数之间存在显著的相关关系,Wilshire500指数的上涨提升了消费者的信心。Fisher和Statman(2000)随后又做了更为详尽的研究,分别用华尔街战略家情绪代表Large投资者、II指数代表Medium投资者以及AAII指数[4]代表Small投资者,并区分了投资者情绪的水平值与变化值,检验与股指收益的关系,结果表明:Large和Small投资者情绪水平值是未来S&P500指数收益可靠的反向指示器,Medium投资者虽然反向但不显著;综合三类投资者情绪可预测未来S&P500指数收益,可用于战术性资产配置;三类投资者情绪的变化值间互不相关性;没有迹象表明本月投资者情绪变化值与下月的股市收益存在相关关系。Brown和Cliff(2004)在广泛地研究了多达14种投资者情绪代理变量后,发现各种直接投资者情绪与间接投资者情绪具有相关性,股市收益是投资者情绪重要决定因素,投资者情绪的水平值与变化值与同期的股市收益强相关,但少有对市场短期收益的预测能力的证据,以有限预测能力的情绪指数构建交易策略并不一定有利可图。
国内在此方面的研究也存在分岐。饶育蕾、刘达锋(2003)根据中央电视台的券商看市构造投资者情绪指数,以上证综合指数收益率和上证30指数收益率分别与投资者情绪指数的周变化值、日变化值和基金持股比例的进行回归分析,发现历史收益率与投资者情绪变化值之间具有正向的回归关系。同时根据《中国证券报》券商看市和咨询机构看市构造“中证报机构看市”情绪指数,实证发现央视券商看市和中证报机构看市的水平值与未来收益率之间并不存在显著的关系,无法基于上述信息来预测股市走势。葛新元等(2003)利用“央视看盘”统计的中国60家券商和咨询机构的分析师市场预测数据,构造“中国证券分析师指数”,该指数可以提供实际股市短期趋势预测参考。王美今、孙建军(2004)根据“央视看盘”节目构造指标,认为沪深两市投资者情绪变化不仅能显著影响收益,而且显著反向修正收益波动,并通过风险奖励影响收益,投资者情绪是一个影响收益的系统性因子。程昆、刘仁和(2005)利用2000年1月1日 —2003年10月11日《股市动态分析周刊》好淡指数进行实证研究,结果表明中期好淡指数变化率是上证综指收益率的单向格兰杰原因,上证综指收益率是短期好淡指数单向格兰杰原因。刘超、韩泽县(2006)利用“央视看盘”构建投资者情绪指数,认为投资者情绪指数体系比较准确刻画了市场投资者对市场的评价和预期,但投资者情绪与市场指数和市场收益相关度并不高。
综合国外与国内对投资者情绪的研究,总体上可以将实证结果归纳为三类:一是投资者情绪与股市收益存在正的相关关系;二是投资者情绪与股市收益无关;三是投资者情绪与股市为负相关。若第一或第三种观点成立,意味着投资者情绪对预测股市收益具有价值。
虽然投资者情绪与股市收益研究取得了大量成果,但仍有不足之处。其一,投资者情绪与市场关系内在机理等基础性研究不足,理论与实证脱节,无法解释各种相异的实证结果。其二,样本可靠性较差,区间较短,因此得到实证结果尚不充分。这一点在国内的研究中尤其明显。其三,未区分投资者情绪的水平值与变化率的理论含义。其四,没有考虑到未来预期时间的长短对投资者情绪的影响。
在阐述投资者情绪与股市收益内在机理前,我们先辨析投资者情绪的含义。行为金融理论认为,投资者情绪讨论的是大量非理性投资者犯同样的判断错误且他们的错误又具有相关性的现象(Shleifer, 2000),投资者情绪代表投机的倾向,可以驱动投机性投资的相对需求(Baker和Wurgler, 2004)。投资者情绪是投资者对未来市场的带有系统偏差的预期(饶育蕾和刘达锋,2003),可定义为对股票的总体乐观或悲观(Brown和Cliff,2004)。由此可见,投资者“情绪”并非通常意义的情绪,它是并非有效市场的一种现象,主要表现为短期惯性效应与长期反转效应。
传统金融理论无法对这一现象做出令人信服的解释,在这种情况下,学者们开始了行为金融理论的投资者情绪研究之路。投资者情绪模型可以分为两类模型。一类模型基于投资者的有偏预期,在模型中考虑非理性投资代理人,直接引入非理性的心理和行为。其中主要包括:Barberis, Shlerfer和Vishny(1998)所构造的一个基于两个具体的有偏预期方式的模型;Daniel, Hirshleifer 和Subrahmanyam(1998)构造的一个基于非均质的信息模型;Hong和Stein(1999)的将投资代理人区分为信息挖掘者和惯易者两类的模型。第二类模型基于投资者的风险偏好,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Barberis,Huang和Santos(2001)将前景理论的研究成果和私房钱效应引入而构造的一个模型。
此外,对市场的假设也是这几个模型的一个重要条件。一般来说市场可以分为均质市场和非均质市场两种,而非均质市场主要是由于信息的异质性和投资者的异质性。在以均质市场为条件构造模型时,必须找到两个心理和行为现象分别统一在一个模型之中,而这两个心理和行为现象分别代表两种作用力,分别起到惯性作用和反转作用。BSV模型中就是直接假设了投资者的两种有偏预期方式,趋势模式将直接引起价格的惯性现象,回复模式将使价格出现反转现象。在非均质条件下,对信息的异质反应或者异质投资者分别起到了过度反应和反应不足的作用。比如HS模型中的信息挖掘者和惯易者的不同行为,DHS模型中的私人信息和公开信息的不同作用都分别代表了这两种作用力。
现实证券市场投资者为有限理性,他们在资产定价中存在偏差。在投资者情绪与股市收益关系中,本文并不区分理性投资者与有限理性投资者,笼统地称为投机者。当投机者相信内在价值高于当前价格时,他们就成为好友,反之,当投机者判断内在价值低于当前价格时,他们就成为淡友。市场收益由好友与淡友的力量对比决定,当好友超过淡友时,价格上涨,收益增长;反之则反。好友人数度量了证券价格的折价,淡友人数度量了证券价格的溢价,由此可以推论,投资者情绪水平值会影响市场收益,投资者情绪水平值对股市收益具有预测作用。所以研究投资者情绪的水平值比变化率更有意义。
另一方面,股市上涨对投资者情绪提高也起正向作用。这可以用社会心理学的信息影响(Informational Influence)来解释(Deutsch和 Gerard, 1955)。信息影响是从他人的行动中获得重要信息,也来自其他人为自己提供事实证据。信息影响会导致人们接纳(Acceptance),或者因为我们想要做出正确的行为。在证券市场上,价格被认为包含着不能被直接观察到的信息。因而,价格本身可能被当成市场信号。特别是当经济基础条件本身不明确时,价格可能被认定可以指示出具有更多信息的交易者的存在。认为自己信息较少的交易者通过价格变化来观察其他交易者的买卖,并且进行模仿,虽然这些买卖行为的合理性明显地不能被经济基础条件证实。总之,价格变化是信息传输的信号,使得信息从消息多的交易者传输到消息少的交易者。那么,价格的上升可能被解释为未公开的利好预期,这种价格反应将会被似乎具有较少信息的交易者对应动作所放大。因此,股市收益会导投资者情绪变化。结合前面的观点,我们可以推论,投资者情绪变化率与股市收益互为因果关系。综上,我们可以提出以下2个研究假设:
但中期投资者情绪与短期投资者有何区别?我们尚难以判断,需要进一步的实证结果来说明。
投资者情绪研究难点在于投资者情绪变量的选择与投资者情绪的合理量化。投资者情绪按性质和获取方式不同可分为直接投资者情绪与间接投资者情绪。直接投资者情绪是通过抽样调查部分投资者对市场未来走势的预期,调查的结果被称为投资者情绪指数或投资者信心指数,如Shiller编制的美国耶鲁股市信心指数。间接投资者情绪是指能影响投资者对市场估价和预期的经济变量,如封闭式基金折价率可作为投资者情绪的代理变量(Lee, Shleifer 和 Thaler, 1991)。本文以《股市动态分析周刊》的好淡指数作为中国投资者情绪。《股市动态分析周刊》发布的好淡指数是我国最早的股票市场情绪指数之一,于1997年10月24日开始,每周公开发布,数据完整。本文采用的数据从第一次发布到2006年底,时间跨度长愈9年,共449组数据。本研究同时进行了沪市与深市两个交易所的实证,得到的实证结果具有稳健性。为了考察投资者情绪与证券市场波动的关系,我们确定股票价格指数的分析数据范围与好淡指数发布期相同,从1997年10月24日至2006年12月29日。上证综指与深证成指数据来自上海万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Wind数据库。
《股市动态分析周刊》每周五对100名证券专业人士进行多空意见调查,调查意见分为看涨与看跌两种,周六发布。《股市动态分析周刊》好淡指数自1997年10月24日发布以来,中间从未间断,数据完整。好淡指数分为二组数据,一组为好淡短期指数,另一组为好淡中期指数。好淡短期指数反应了被访者对下周走势的多空意见;中期指数则反应了被访者对未来一个月走势的多空意见。《股市动态分析周刊》好淡指数的构造方法为:
表示t时好淡指数,代表t时看涨人数,代表t时看跌人数,因为被访人数为100,所以看涨人数即为好淡指数值。进一步,为了消除数据的激剧波动,对好淡指数进行对数化处理,并将好淡指数的变化率定义为好淡指数对数值的一阶差分:
为避免数据的剧烈波动,对上证综指与深证成指进行对数化处理,并将股票市场的收益率定义为股指对数值的一阶差分:
其中是股票市场的周价格指数收盘价。当股票价格指数波动不是十分剧烈的时候,它近似地等于股票价格指数变化率,对应着股市的整体收益率水平。由于本文当中不考虑样本数据中与日历有关的“周一效应”等问题(Mills 和 Coutts,1995),因此可以简单地将数据排成时间序列,节假日的休市也不影响序列的顺序关系。在实际计算上证指数与深证成指收益率时,采用百分数的形式,起到了放大数据的作用。
为研究好淡指数与股票指数之间关系,首先利用相关系数方法考察好淡指数水平值、变化率与股指的对数值、收益率序列之间线 股指收益率及好淡指数水平值、变化率相关系数表
其中:RAt表示上证综证周收益率的百分数序列,RBt表示深证成证周收益率的百分数序列,ISt表示好淡短期指数水平值序列,IMt表示好淡中期指数水平值序列,ΔISt表示好淡短期指数变化率序列,ΔIMt表示好淡中期指数变化率序列。由表1得出,沪深两市收益率与好淡中期指数水平值、变化率的相关系数均大于0.4,具有较强的相关性,并明显强于股市收益率与好淡短期指数水平值、变化率的相关性。进一步,将股指收益与好淡指数各序列放在同一图中进行比较,可以更加直观地考察股票指数与好淡指数的波动关系。
从图1、图2观察,上证综指收益率序列与好淡中期指数水平值序列、上证综指收益率序列与好淡中期指数变化率序列都表现出显著的协同变动,均具有类似的波动模式,并且波动过程中的峰和谷的位置是基本对应的,体现出它们之间较强的相关性。图3表示上证综指收益率与好淡短期指数水平值的变化路径,它们间也体现了一定程度的相关性。深圳综指收益率与好淡指数的变化路径(图略)与上海大致相同,通过波动直观对比,初步说明投资者情绪水平值、变化率与股票收益具有联系,这为进一步的研究带来了线索。
初步研究结果表明,投资者情绪水平值、变化率与同期的股市收益正相关,这与Brown 和Cliff(2004)的研究结果一致。但是相关关系并非因果关系,若要以投资者情绪来预测股市收益,则必须揭示两者间的因果关系。
为检验前面提出的两个假设,我们可以将投资者情绪与股市收益组成一个系统,在经典的向量自回归模型(VAR)结构下,运用Granger影响关系检验分析好淡指数与股指收益之间是否具有显著的相互影响。以好淡指数水平值为例,此时所要检验的参数模型为:
为股指收益率,为好淡指数水平值,m和n分别表示模型的最优滞后阶数,为白噪声序列。在Granger影响关系检验中,回归方程中的系数显著性对应着变量之间的Granger影响关系(Granger, 1969)。如果给出原假设形式为:
如果认为原假设成立,则表明所有前期好淡指数对股市收益率没有解释或预测能力,此时认为好淡指数对股指收益率没有显著的Granger影响;如果认为原假设不成立,则认为好淡指数对股市收益率具有显著的Granger影响。由于Granger影响关系检验对应着模型中部分系数的显著性检验,因此可以利用模型整体显著性的F-检验进行。此外,在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中引入的滞后期的个数是一个重要的应用性问题,即因果关系的方向可能严格依赖于所包含的滞后期的个数,需要使用赤池或者施瓦茨信息准则AIC and BIC做出选择。
为了避免在模型的估计过程中出现的伪回归问题,首先进行股票指数与好淡指数各序列的平稳性检验。采用常用的ADF检验方法对各时间序列进行单位根检验,扩展的阶数由EView5.0软件包自动根据SIC的值确定。如果序列在0均值上下波动,则应选择不包含常数和时间趋势项的检验方法,如果序列具有非0均值,但没有时间趋势,或选择有常数项做为检验方程,若序列随时间变化有上升或下降的趋势,就采用有趋势项与常数项的形式。在掌握不准的情况下,为稳妥起见,对每一结果都进行了检验,得到了表2的检验结果。
上证综指与深证综指的对数序列ln(PAt)和ln(PBt)均接受存在单位根的原假设,对其差分序列进一步进行平稳性检验,则拒绝存在单位根的原假设,这说明它们的差分序列是平稳的,由此可以推断它们是一阶单整I(1)过程。因为序列ln(PAt)和ln(PBt)的一阶差分序列即上证综指与深证成指的收益率序列RAt和RBt,所以RAt和RBt 序列也是平稳序列。好淡短期、中期指数的对数序列ISt和IMt均拒绝存在单位根的原假设,这说明好淡短期指数、中期指均为平稳过程。同样,好淡短期、中期指数变化率序列ΔISt 和ΔIMt均拒绝存在单位根的原假设,说明它们也都是平稳过程。
通过模型效果比较,确定了在检验过程中所有解释变量的最优滞后阶数。表3给出了好淡指数水平值与股市收益率的Ganger影响关系检验结果。
从好淡中期指数水平值分析,上海股市与深圳股市得出的结果是一致的:好淡中期指数水平值对股市收益率具有显著的Granger影响,但股市收益率对好淡中期指数水平值没有显著的Granger影响,它们间的影响关系是单向的。这说明好淡中期指数水平值可以解释、预测或推断股市收益率,但股市收益率并不能解释好淡中期指数水平值。这一实证结果验证了投资者情绪对股市收益的可预测性(假设1),也它是对行为金融理论的有力支持。
从好淡短期指数水平值分析,上海与深圳两个市场都表明股指收益率对好淡短期指数具有显著的Granger影响,这说明股指收益率可以解释、预测或推断好淡短期指数。但好淡短期指数水平值对上海股市与深圳股市的股市收益率的Granger影响却并不一致,好淡短期指数水平值对上证综指收益率没有产生显著的Granger影响,但对深证成指收益率产生了显著的Granger影响。因此,可以认为股指收益率对好淡短期指数具有显著的Granger影响。这一结果与Otoo(1999)一致,但假设1没有通过。这一实证结果反映了股市收益对投资者情绪的信息影响。上述实证结果可以用图4直观地表示出来。
中期好淡指数和短期好淡指数的实证结果为什么截然相反?我们认为,投资者看好市场未来走势,资金流入市场购买证券,需求增加,市场上涨。中期(未来1个月)看涨,意味着资金不会马上撤出,留在市场的时间较长,是市场上可靠的增量资金;而短期看涨(未来1周),意味着流入的资金可能会马上撤出,留在市场的时间较短,短期看涨导致资金流入市场的效果不明显。进一步,某一投资者预计未来一周股市要下跌,他会选择卖出股票,但下跌只是一周的时间,下跌是暂时的,所以他一定会随时准备再次买入股票,在这种情况下,资金流出与流入市场的时间间隔较短,对市场总的资金量影响不大,可以认为短期的看涨(看跌)会导致投资者的短线操作,资金只会在不同的股票间流动,因而对整个市场的走势不会产生明显的影响。但是,假如这个投资者预计的是未来一个月股市要下跌,那会他会卖出股票,未来一个月不会再买入股票,这意味着资金明显地流出市场,对股票市场的影响是明显的。因此,中期好淡指数是股市收益率的原因,而好淡短期指数水平值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