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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彼刻:历bwin·必赢(中国)唯一官方网站轮权益牛市对债券市场的影响及展望
发布时间:2025-08-22
 股票市场与债券市场之间的关系一直是金融研究的重要课题,两者之间的互动不仅反映了资金流动的变化,也体现了宏观经济政策、市场情绪和投资者行为的多重影响。在今年一季度权益市场科技股躁动行情之时,我们曾经通过《反转时刻?借股债收益差聊聊跷跷板、机构赎回与投资策略》一文借助“股债收益差”的概念,在当时基于我们的分析测算,提出“赎回潮”可能接近落幕的判断。  近期权益市场气势如虹:上证指数自4月初中美关税

  股票市场与债券市场之间的关系一直是金融研究的重要课题,两者之间的互动不仅反映了资金流动的变化,也体现了宏观经济政策、市场情绪和投资者行为的多重影响。在今年一季度权益市场科技股躁动行情之时,我们曾经通过《反转时刻?借股债收益差聊聊跷跷板、机构赎回与投资策略》一文借助“股债收益差”的概念,在当时基于我们的分析测算,提出“赎回潮”可能接近落幕的判断。

  近期权益市场气势如虹:上证指数自4月初中美关税冲突下探3040.69点的低位以来,反弹超22%,一举突破10年高点;而小市值指数代表中证2000期间涨幅达到了惊人的54%;与此同时,债券市场也打破了前期的窄幅震荡的低波横盘局面,自7月“反内卷”提出以来,接连受到风险偏好、机构赎回的影响,10年国债收益率自1.64%反弹近15bps来到1.79%附近。投资者关于“股债跷跷板”、“看股做债”的讨论也再度升温。

  那么,本轮债券市场是否会成为权益牛市的“血包”?以史为鉴,我们将回顾历史上数次权益牛市及其对债券市场的影响,梳理出权益对债券市场的传导路径,并基于此展望此轮“权益牛”下的债市方向。

  回顾历史,我们发现历史上的权益“牛市”主要有以下几轮行情(为论述方便,上证指数均以收盘价、10年国债收益率均以当日中债估值进行说明):

  1)2005年6月至2007年10月,上证综指自1011.5上涨至6092.06,涨幅超500%,这一轮史诗级牛市背后是宏观经济高速增长、股权分置制度改革红利释放、广义流动性极度宽裕、人民币升值引领风险情绪及投资者情绪高涨等多重因素共振产生的影响。具体来看,当时

  A)GDP增速连续保持在10%以上、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增速达30%以上,经济景气度持续高企;

  B)2005年4月,证监会启动股权分置改革,消除了市场对“大小非减持”的恐慌,增强了投资者信心;

  C)广义货币供应量增速维持高位:2005-2007年M2年均增速超过16%,银行体系流动性充裕;

  D)2005年7月,人民币汇率改革启动,人民币对美元进入升值通道(累计升值约20%),外资通过QFII、地下渠道等进入A股,助推市场上涨。

  而债市方面,2005年初,1年期央票发行利率“意外”下行,叠加当时CPI由于2004年基数效应的影响处在下行通道,因此10年国债收益率自年初5.20%水平快速下行至2005年10月的2.80%,期间虽因CPI超预期等事件有所反复,但债券收益率总体处于快速下行通道。此后由于央行官员表态长债利率过低、央票利率上行等原因,10年国债收益率一度重回3.50%附近,但在央票发行利率企稳后,长债利率再度回落。

  事实上,这轮权益牛市中,债券收益率的快速上行肇始于2007年:10年国债收益率自年初3.0%0的水平一路最高上行至4.60%,但当时引起债市大幅调整的核心原因在于通胀持续高企、经济出现了过热苗头,央行采取了升准等一系列紧缩性政策,导致债券收益率的大幅调整。而紧缩的银根也间接导致了权益市场创下6124的历史高位后快速回落。

  从我们的理解来看,2005-2007年这轮权益牛市固然有经济基本面高景气度以及制度改革等自身因素,但在前期也离不开宽裕流动性的加持。而此后的调整,也有央行主动收紧银根的影响。从长周期的维度看,在当时的宏观环境下,权益与债券市场的表现只是流动性在不同资产维度的投射,而无法得出两者互为因果或者“跷跷板”的结论。

  2)2008年11月至2009年8月,上证综指自1706.70上涨至3471.44,涨幅超100%。这轮权益牛市的背景是2008年次贷危机爆发,9月雷曼兄弟破产导致全球市场需求锐减,中国出口增速从2007年的25.7%暴跌至2009年的-16%,国内经济失速下行(GDP增速从2007年的14.2%下滑至2009年Q1的6.4%)。权益市场因外部环境冲击下行至低位后,在中国政府超常规的四万亿刺激政策下,市场预期显著变化,且彼时经济的韧性和弹性都更大。在四万亿刺激政策作用下,GDP增速从2009年Q1的6.4%反弹至Q4的11.4%,从景气程度和基本面方面为权益市场走强提供了支撑。

  债市方面,10年国债收益率自2008年8月中旬的4.60%水平,得益于九月中旬的“双降”(存款准备金+贷款利率下调)和国际市场风险情绪的影响,首先快速下行至年末的2.70%水平。随后在进入2009年后,由于部分经济增长类先行指标出现触底回暖迹象,市场机构预期出现变化,且基本面恢复也得到了后续数据的验证,引发债券市场调整,10年国债收益率也随之反弹到3.50%附近。

  在这一轮权益牛市过程中,“股债跷跷板”的现象的确比较明显,从我们的理解看:首先是2008年9月启动的宽松周期为宏观经济应对外生冲击提供了良好环境;其次在财政刺激发力下,经济基本面实现了有力回升。这一阶段的股牛债熊,本质上是对经济基本面的不同维度的刻画,因此跷跷板的关键仍在于基本面是否能出现改善。

  3)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上证综指自1993.48上涨至5166.35,涨幅超150%;但此后迅速发生大幅回落,股指多次发生“熔断跌停”,上证指数直至2016年1月跌至2655点附近才有所企稳。

  债市方面,10年国债收益率自2014年初4.65%水平几乎单边下行至2015年末2.80%水平,期间仅在权益加速冲顶的过程中出现不足40bps 的最大回撤;但考虑到当时的收益率基数和市场波动幅度,这一调整幅度相对“可控”。

  这一阶段背后的宏观环境是:2013年 “钱荒”打击非标后,进入2014年随着货币政策由于基本面下滑而彻底确认转向宽松。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央行共6次降息、5次降准,政策力度罕见,催生了史诗级的“股债双牛”,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导致部分资金违规通过伞形信托等流入权益市场,放大了市场的波动。

  从我们的理解看,这一轮权益市场走强是由流动性推升的:期间经济基本面维持弱势,货币政策持续宽松促生了这一轮股债双牛行情。但此后在监管关注到金融风险后,权益市场也出现了猛烈的出清。此后在2017年,在“防风险、去杠杆”的背景下宽松货币环境退出时,债券市场同样出现了大幅调整。因此,如果以更长的周期、更大的维度来看,本质上那些年,权益市场与债券市场依然反映的是流动性在不同资产类别上的分布和投射。

  这一阶段的宏观背景在于:2018年经济下行压力背景下,央行首先于2019年1月全面降准1%(释放资金1.5万亿元),缓解市场流动性紧张,同时推出TMLF(定向中期借贷便利),支持小微企业和民营企业融资。同时2019年MSCI扩容:A股纳入因子从5%提升至20%,吸引被动资金流入。北向资金单季度净流入超1200亿元,创历史新高,催生了权益市场权重股的结构性牛市。期间债券市场存在一定的跷跷板现象,但并不显著,总体窄幅震荡。

  5)2020年3月至2021年6月,上证综指自2660.17上涨至3624.71,涨幅超30%。这轮牛市的背景是:尽管全球遭遇新冠疫情冲击,但中国率先控制疫情,经济V型复苏。2020年4月后,国内疫情受控,复工复产加速,二季度GDP增速反弹至3.2%;同时,出口超预期:由于海外供应链中断,中国出口份额提升,全年出口增长3.6%,是全球唯一正增长的主要经济体。另一方面,美联储“无限QE”,全球流动性泛滥,外资加速流入A股。总体来说,2020年的权益牛市是一轮有一定基本面景气度支撑,叠加流动性呵护的权益牛市。

  而债券方面,尽管10年国债收益率的确也出现了自2.50%至3.30%一轮超过80bps的调整,但其背后却并不是由于权益市场走强带来的跷跷板效应。事实上,这一轮债券市场的调整主要来自于货币政策边际从宽松转向中性后,市场预期的自发修正;以及经济基本面前低后高带来债券市场的自发调整。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事件是2020年6月陆家嘴论坛,央行行长易纲强调“提前考虑政策工具的适时退出”。

  6)2024年9月至2024年10月,上证综指自2704.09上涨至3489.78,涨幅接近30%。这轮牛市的背景是:在政策刺激加码背景下,前期对经济的悲观预期出现了快速反转,推升权益市场走出“9.24”快牛行情。

  期间债券基金遭遇较大赎回压力,10年国债收益率调整超15bps。但此后伴随央行“适度宽松”的表述,债券收益率在去年12月出现了单月超40bps的下行幅度,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过度透支了宽松预期。

  权益对债市传导的方式,可以按作用方式分为两类,一类是直接在股债两市中传导的因素——资金流动;一类是共同影响股债两市的间接性因素,如经济预期、通胀预期、政策预期等,导致市场风险偏好提升。由此可以将股债的相关性划分为资金流向(直接传导)和宏观环境传导(间接,宏观对股债的一致性影响)。

  权益资产上涨可能导致债市资金的流出、债券收益率上行,这是市场对“股债跷跷板”的其中一个解释。按投资者的不同拆分,股债的资金流动可以分为居民直接的股票资产配置、以及金融机构的权益/债券资产配置变化两部分。其中,前者,即居民的新增权益资产配置主要来源于两个方向,一是减少储蓄投入权益市场,二是调整资产配置结构,主要是赎回债基或理财投入权益市场。后者则可以按机构类型拆分为银行、基金、理财和保险四类机构的行为。

  居民的资金流动方面,其权益配置资金主要来自于现有资产配置结构的调整。从居民储蓄率走势来看,居民储蓄与权益指数的整体相关性较弱,权益牛市对储蓄没有显著的挤出效应。2005-2007、2008-2009以及2019-2020的牛市中,居民储蓄率均无显著的下降;2015-2016股牛中,居民储蓄率有所下降,但拉长时间范围来看,这一轮储蓄率下降主要是对应房产投资、居民广义理财配置增加等长期趋势因素,并非是权益牛市的结果。从经验上看,权益牛市中,居民直接将存款取出投入股市的情况也并不普遍,新增的权益投资大多来自于投资配置的转移,主要是债券基金、银行理财两种固收类资产品种,这两类资产在权益牛市中有明显的流出。

  机构的资金流动方面,各机构情况有所不同。其一,银行方面,资金从居民存款流入股市对银行负债影响十分有限,体现为居民存款转变为保证金存款或非银存款,存款净额不变,难以给银行带来负债端波动进而被动减少债券投资的压力;此外,银行不能参与权益市场的投资,只能通过内部资产摆布的变化(主要是信贷/固收资产)应对市场,而这受制于信贷,若信贷需求较弱,资金最终还是会回到债券资产中。

  其二,权益上涨对保险和广义基金的影响也可以拆分为两类,一是直接对债券基金、理财或保险规模的影响,这部分数据可以通过债券基金份额、保险保费收入等数据进行估算;以2024年9-10月股市为例,多篇研究中测算的债基、保险、理财等金融机构的流出规模大致在8000-9000亿元,对应11万亿债基+29万亿理财规模,资金流出的压力较为有限。此外,债券基金赎回并非全是居民投资者,来自理财或银行等机构投资者的赎回也占有一定比例,实际的流出规模可能会更小。二是对保险、理财和固收+类基金的资产配置结构的影响,即固收资产/权益资产投资权重变化。从数据上看,权益牛市中保险的权益配置比重有明显上升,但对应的债券投资规模并不一定下降,同样以2024年9-10月牛市为例,2024年四季度人身险权益投资规模和债券投资规模双双上升,对应的是非标和存款的挤出;理财在牛市中的配置偏好变化则并不显著,这主要是受理财投资者的风险偏好影响。

  宏观变化对权益市场的债券市场的不同影响(即风险情绪变化)也是对股债跷跷板的传导路径的一种解释,即权益/债市投资者对基本面预期的一致性预期导致了市场参与者对本市场资产的重新定价,当经济预期经济向好时,权益投资者会上调企业盈利预测和企业估值预期,债券投资者则会上调对投资收益率或政策利率的预期,进而重新定价债券的价值。这种预期是政策面、基本面、境外市场等多方面的因素的集合。当然,重新定价过程中也必然伴随着资金的流动。因此,讨论宏观对权益和债市的一致性影响时,需要纳入前文的资金流动体系一并讨论。由此我们将整体市场流动性/经济预期分别作为坐标轴,划分出四个象限:

  流动性宽松+经济显著向好:流动性宽松推动债牛并助力股市蓄势抬升,期间股牛级别越小或流动性越宽裕,则债熊幅度越有限。经典案例为2008年11月至2009年8月行情的后半段,2008年底,在“四万亿”刺激和“双降”之下,流动性极度宽松,10年国债收益率从4.6%快速降至2.7%,债市和股市整体走牛。随后经济强劲反弹,GDP从6.4%升至11.4%,推动股市上涨,而债市因基本面复苏预期升温出现调整,10年国债收益率回升至约3.5%。因本轮股市牛市级别相对有限、bwin官网政策也未过度收紧,债市回调幅度整体可控。另一佐证为2020-2021年权益牛市,中国经济在疫情得到控制后走出V型复苏,叠加流动性充裕,权益走牛;而债市虽有调整,但主要是出于市场对过度宽松预期的修正,来自权益的压力并不明显。

  流动性宽松+经济预期偏弱: 前期,流动性宽松推动债市走牛并助力股市慢牛蓄势;后期,流动性持续宽松催生股市水牛行情,而债市在经济预期分歧中趋于横盘稳定。例如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行情,前期,在宏观经济疲弱背景下,央行连续六次降息、五次降准实施强力宽松,驱动了一轮罕见的股债双牛行情。股市在流动性推动下大幅上涨超过150%,债市收益率则从4.65%单边下行至2.80%。后期,债市虽伴随股市冲顶出现小幅回调,但调整幅度整体有限。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的股债双牛也是同样的逻辑。

  流动性收紧+经济显著向好:债券市场将走熊,权益市场也难以维持涨势,无法从债券市场中“抽水”以维持上涨动力。典型案例为2004-2007年权益牛市的后半段,2007年央行因通胀高企、经济增速出现过热苗头等原因,采取了加息升准的紧缩性货币政策,债券收益率大幅上行,而权益市场在冲高后快速回落。权益市场和债券市场均受流动性收紧的制约,并未出现“跷跷板”行情。

  流动性收紧+经济复苏疲软:权益市场处于熊市中,债券市场受制于流动性压力,往往也出于上行阶段,如2025年一季度行情。这一维度下权益与债券市场的表现只是流动性收紧在不同资产维度的投射。

  综合上文对权益市场/债券市场流动性以及宏观一致性影响的相互,我们有几点发现:

  (1)权益市场与债券市场在相当多时间里,只是不同大类资产对流动性的各自刻画,其间虽然可能伴随着各自节奏的起伏,但并不存在“非此即彼”的二元论叙事,两者相互间的资金流动影响有限,不会成为两市趋势性行情的主导因素。事实上,通过之前的梳理,我们发现,在更长的时间维度上,权益与债券市场往往同时得益于流动性的宽松,也在一定程度同时受制于流动性收敛带来的冲击。而流动性的收敛往往来自于监管态度的变化,这种变化常来自基于经济基本面情况以及防风险考量而出现的政策调整。我们认为,观察总量流动性的工具窗口,一方面可以追踪官员讲话以及官媒态度的变化,另一方面也可以基于对于资金利率的微观观察。通常,在经济增长基本面出现大幅好转之前,流动性环境往往总体都是处在一个呵护的环境。

  (2)部分时间里权益市场的强势表现可能由于增量流动性引起,譬如此前已经分析过的外资流入带来的权益市场走强、或融资政策的放松。但在整体境内流动性没有出现较大变化的背景下,权益走强存在一定程度上的跷跷板效应,但影响往往在情绪层面,且程度有限。

  (3)权益市场和债券市场的“跷跷板”效应,最终需要回归到宏观的一致性预期对权益和债券的影响,以及期间流动性与市场的配合。如果两市对宏观的解读出现分歧,权益的走势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对债市形成扰动,但最终两市的走势还是会统一到现实数据中。另外,当前高质量的经济发展与此前的经济增长模式已经存在明显的不同;同时伴随监管技术手段的不断进步,无论是权益市场还是债券市场,都存在明显的波动率逐步降低的现象。

  (1)当前的宏观流动性是否已经有所变化,或者即将发生变化?我们认为并没有。一方面,从近期的经济、信贷数据看,基本面的复苏还存在一些根基不稳的挑战,后续通过财政发力来促成居民部门资产负债表的修复也离不开一个充裕良好的流动性环境;另一方面,无论是权益市场还是债券市场,当前的金融风险整体可控,暂时也不存在为了防风险而收紧流动性环境的政策考量;

  (2)近期权益强势走势为何?权益市场近期强势的表现,或许并不仅仅因为经济预期的变化,也不同于传统的“水牛”。事实上,替代性资产收益率的下行(譬如此前已经消失的非标理财以及高收益债券的减少)会促使部分资本追逐相对更高的收益率(譬如此前火爆的红利股),催生权益市场的结构性繁荣;

  (3)“倒因为果”——如果权益市场的持续上行带来了经济预期的改善和基本面的修复,甚至引发了局部过热的现象,又或者权益的快速上行引发了金融风险的隐患,届时或许需要警惕监管态度的变化和总量流动性的边际收敛,而那时债券市场可能同样面临挑战。

  当前债市出现了一定程度的“看股做债”现象,债市自身也出现了一定的预期回摆:其本质是对此前过度透支宽松预期、过度打满经济悲观预期后,持续缺乏赚钱效应后的一种应激本能。

  基于我们上述的复盘、整理和思考,我们认为当前的宏观环境似乎尚不足以支撑收益率持续上行的逻辑基础。考虑到当前权益市场的上涨动能,权益与债券之间的摇摆或许仍需要一定时间来消化,达到均衡位置。交易类机构仍可等待更为极致的压力释放点位来选择入场。

  以史为镜鉴,权益和债市的传导路径业已明晰;但若以“股”为镜鉴,债券投资者或许需要修正和平衡的,还有通过债券获得快速资本利得的过度预期。